
Morocco的城市
要了解马拉喀什老城区(medina),首先要明白这里并不是一个被保护的历史街区、遗产地或露天博物馆。这是一座有十几万人居住的围墙城市,面包房、学校、五金店、清真寺和正在焊接大门的工匠,都和您入住的旅馆在同一条小巷里。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专为游客而设。小巷曲折、狭窄、分叉、死胡同,这正是九百年来城市自然生长的结果,游客的路线只是穿插在普通生活之中。
这带来一个非常实际的结果:您一定会迷路,而迷路本身就是体验,而不是计划失误。 手机地图在这里只能勉强使用,因为巷子太窄、太多,卫星和路标都难以准确定位,跟着导航走十分钟常常会被带到一堵墙前。老城区被城墙包围,只有几条主干道穿过,所以您其实不会真正“迷失”,只是暂时不确定方向。试图抗拒这种状态的游客会感到挫败,而顺其自然、带着大致方向和目标地标出发,把走错路当成乐趣的游客,往往会说这是他们去过最棒的城市。
马拉喀什由阿尔摩拉维德王朝在十一世纪建立,作为高阿特拉斯山下平原上的据点,曾是首都、撒哈拉商队的贸易终点,也是历代王朝的统治中心,每一代都留下了建筑。这种历史的层叠就是您脚下的城市:阿尔摩哈德王朝的宣礼塔、马林王朝和萨阿德王朝的经学院、封存了几个世纪的萨阿德陵墓、十九世纪大臣的宫殿,以及保护国时期法国人在城墙外修建的新城。马拉喀什被称为“红色之城”,因其城墙和建筑呈现出粉红色的泥土色调,尤其在傍晚最后一小时最为迷人。
出发前请诚实面对感官刺激的强度。老城区热闹、炎热、拥挤且节奏紧凑。摩托车会从您认为根本不是路的缝隙穿过,手推车会挤占您的空间,每天五次的祈祷声此起彼伏,集市里每个摊主都会热情招呼。夏天酷热,空气中时而是薄荷和橙花香,时而又是下水道和热金属的味道。这里不具攻击性,也不危险,但确实信息量巨大,所以典型的马拉喀什好日子安排是:清晨外出,中午最热时回到旅馆院子休息,傍晚再出门,城市气氛也会变得柔和。
这里也是前往南部的天然基地。晴朗的早晨,屋顶上就能看到高阿特拉斯山,Imlil(Toubkal登山口)只需九十分钟车程。Agafay石质沙漠不到一小时,沿大西洋的Essaouira不到三小时,而通往Merzouga撒哈拉的长路也从这里开始。非常推荐的行程结构是:在老城区各住两三天,中间穿插山地、海岸或沙漠之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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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佳旅行时间
每年三月至五月和九月下旬至十一月是最佳旅行季节,这一点几乎没有争议。白天气温舒适在二十多度,光线明亮,花园最美,您可以全天畅游老城区而无需躲进室内。春天时,Gueliz和各大花园里盛开着蓝花楹和三角梅,晴朗的早晨还能在屋顶露台远眺仍覆雪的高阿特拉斯山,这一景色常常让人惊喜。
夏季(六月至八月)则是真正的炎热,四十度是常态,甚至更高,老城区的墙体在夜晚仍留存热量。这里属于干热而非湿热,这多少让人好受些,而且城市本身也为炎热而建:厚墙、阴凉小巷、内向庭院,以及下午两点到五点什么都不做的生活习惯。如果夏天来,务必预订带有小型泳池的旅馆,这不是奢侈而是必需,早上八点出门,景点安排在上午。此时价格较低,游客也少,是性价比很高的选择。
冬季是最容易被误判的季节,而且误判方向很一致。十二月至二月白天通常温和、晴朗、舒适,气温在十几度,是全年观赏山景的最佳时节。夜晚则寒冷,尤其是旅馆多为散热而非保温设计,带瓷砖地板和高天花板的庭院房一月里会非常冷,供暖往往只有一个便携式取暖器。冬季预订前请确认住宿的供暖条件,并带比“北非”这个词所暗示的更厚的衣物。十一月至三月偶有降雨,时间不长,但老城区巷道排水不畅,容易打滑。
还有一个全年都会遇到的特殊时期:斋月。白天更安静,许多餐厅关门或缩短营业时间,节奏放慢,而开斋后的夜晚则热闹温馨,是体验城市氛围的难忘时刻。景点不会因斋月对游客关闭,也没人要求您禁食,但白天在街上公开吃喝或吸烟并不礼貌。如果想体验最日常的城市,避开斋月;如果想感受夜晚最有氛围的马拉喀什,斋月值得一试。
旺季
复活节及其前后春季数周是一年中最繁忙的时候,十月紧随其后,圣诞和新年则是短暂且价格高昂的高峰期,旅馆价格几乎翻倍。全年欧洲游客常利用长周末来此短途度假。七八月因酷热而格外安静,是能承受高温者最便宜、最清静的时段。一月和二月(节假日除外)是老城区最平静的几周。
马拉喀什位于Haouz平原,海拔约460米,是一片平坦、干燥、带有红色石砾的土地,南面是高阿特拉斯山的山墙。冬春季节晴朗的早晨,从屋顶露台或旅馆屋顶望去,雪山仿佛近在咫尺,这比任何历史都更能解释城市选址。马拉喀什之所以能在半沙漠边缘发展成如此规模,正是因为山上的雪水和地下水通过khettaras(人工挖掘、带通风井的地下水道)被引到平原。
正因水源稀缺,这里的花园不是装饰,而是文化的最高体现。Agdal和Menara花园由阿尔摩哈德王朝规划,是巨大的围墙橄榄园和果园,围绕着大型露天水池,既是蓄水池也是景观。Menara凉亭倒映在池水中,背后是阿特拉斯山,这就是城市的经典画面。旅馆的院落其实是同样理念的缩小版:中庭分为四块花坛,中央有喷泉,种植苦橙、无花果和茉莉,每个房间都朝向阴凉、水声和花香,而对外则是封闭的墙体。见过之后,您就能理解老城区的建筑逻辑。
春天是城市绿意最浓的时候。苦橙树沿街种植,几周内空气中弥漫着花香。Gueliz和林荫大道上蓝花楹盛开,三角梅在墙头泼洒出紫红和橙色,城市北缘的Palmeraie棕榈林,古老的灌溉果园,如今与酒店和别墅共享,依然有成千上万棵枣椰树。Le Jardin Secret和Majorelle Garden代表了两种风格:前者在老城区内复原了经典伊斯兰花园,后者则在钴蓝色墙体内汇集了仙人掌、竹子和世界各地的奇花异草。
动物故事更多发生在城市而非野外。白鹳在El Badi宫殿废墟和城墙上筑巢,咔哒咔哒地敲击鸟喙,几乎全年都能看到,是马拉喀什最受欢迎的“非人类居民”。雨燕和家燕春夏季节在屋顶间穿梭,牛背鹭傍晚飞往平原,半野生的猫咪占据老城区每个安静角落,通常比游客想象的更健康,因为居民会喂养它们。有一点要坦诚:Jemaa el-Fnaa广场上供游客合影的巴巴里猕猴和蛇,都是被人为操控的,猕猴本身是濒危物种,来自更北的雪松林,这些动物的福利状况都很差。拒绝合影是最有意义的回应。
Jemaa el-Fnaa,从下午到夜晚
这座大广场在不同时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,只看其中之一往往会让人失望。白天时,这里是炎热的开阔地,排列着橙汁摊、海娜画师、戴流苏帽的卖水人,还有带着猴子和蛇等着游客拍照的人,这时的广场其实最无趣。大约下午五点开始,人潮涌现:说书人在阿拉伯语中聚集听众,Gnawa乐手带着qraqeb和guembri演奏,黄昏时分上百个美食摊车被推入广场,瞬间拼成编号厨房的方阵,灯泡串和烤烟缭绕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广场列为口头遗产,正说明其价值在于活态传统而非建筑本身。Koutoubia清真寺及其77米高的十二世纪宣礼塔就在西侧,是塞维利亚Giralda的原型,也是您迷路时的最佳地标。推荐在广场边的咖啡馆露台上喝杯薄荷茶,静看广场变身,然后亲自走进去体验。
手工艺集市,按行业分区
Jemaa el-Fnaa以北的集市绵延数公里,之所以能让人不至于迷失,是因为至今仍按传统手工业分区,就像中世纪的行会一样。Souk Semmarine是宽阔的主干道。旁边的Rahba Kedima是老药材广场,售卖干草药、香料和化妆品,Souk Attarine经营香水和香料,Souk Cherratine是皮革作坊,空气中常年弥漫着皮革味,Souk Haddadine铁匠铺锤声不断,Souk Chouari用脚踏车床加工木器,Souk Sebbaghine染坊则在巷子上方晾晒着湿漉漉的彩色羊毛。最好的逛法是不带购物清单,跟着最近的声音或气味走,让手艺告诉您身在何处。北部Bab Debbagh附近的皮革染坊是例外,需要谨慎对待,因为常有陌生人递给您薄荷叶,然后强行索要高额“导览费”。建议要么跟官方导游去,要么干脆不去。
Kasbah区:萨阿德陵墓、El Badi和Mellah
南部城区集中了城市最密集的景点,彼此步行几分钟可达。萨阿德陵墓曾被后来的苏丹封存,直到二十世纪初才重新开放,因此保存极为完整:一座小型围墙花园,核心是十二柱大厅,内有意大利大理石、雕刻雪松和蜂窝状石膏穹顶,安葬着Ahmad al-Mansur。陵墓不大,主厅排队需单人通行,建议早点到。转角处的El Badi宫殿则完全相反:巨大的无顶矩形空间,内有下沉式橙园和裸露的pisé土墙,大理石早已被拆走,城墙上白鹳筑巢,屋顶露台可俯瞰老城区美景。Mellah是犹太老区,与其相邻,有独特的香料市场、Lazama犹太教堂和Miaara公墓,街道建筑风格也明显不同,阳台朝外。
巴伊亚宫与庭院宅邸
巴伊亚宫是十九世纪大维齐尔的宅邸,是了解马拉喀什富人生活方式的最佳场所。它刻意采用横向布局,由一系列庭院、私人公寓和会客厅组成,空间宽广,拥有彩绘雪松天花板、zellij瓷砖、雕花石膏和巨大的大理石庭院,非常适合拍照,因此早上十点后人流密集,建议一开门就去。两座小型宅邸同样值得一访,且更安静:Dar el Bacha是修复后的帕夏府邸,瓷砖工艺极佳,院中有咖啡馆;Maison de la Photographie则是改建的旅馆,收藏有早期摩洛哥摄影作品,屋顶露台可边用午餐边远眺阿特拉斯山。
本优素福经学院与Mouassine区
本优素福经学院曾是摩洛哥最大的古兰经学校,几百名学生住在围绕中庭的小房间里,经过长期修复后,内部焕然一新。中庭是最大亮点:矩形水池、雕刻雪松墙面、zellij瓷砖带和刻有库法体铭文的石膏浮雕,工艺之精湛让您对城市其他装饰有全新认识。可登上二层俯瞰学生房间,这些房间仅有壁橱大小,只有一扇窗朝向采光井,能直观感受当年的生活。周边的Mouassine区适合慢慢步行:Mouassine喷泉、小型阿尔摩拉维德圆顶、邻近的博物馆和越来越多的露台咖啡馆,尚未完全商业化,保留着日常生活气息。
花园,从Majorelle到Le Jardin Secret
Majorelle花园由法国画家Jacques Majorelle耗时数十年打造,后被Yves Saint Laurent和Pierre Bergé收购修复,钴蓝色建筑与仙人掌、竹子和棕榈树的搭配成为城市最常见的画面。花园面积不大,游客极多,建议提前预约第一时段入园,否则只能随人流缓慢前行。园内的柏柏尔博物馆非常出色,常被游客忽略,旁边的Yves Saint Laurent博物馆本身也是一座值得一看的建筑。老城区内的Le Jardin Secret对许多游客来说体验更佳:修复的宫殿花园分为正式的伊斯兰四分花园和异域花园,有高塔可登高远眺,空间宽敞,适合静坐。Menara花园以橄榄林、凉亭和巨大的水池著称,背后是阿特拉斯山,下午时分最佳。Agdal花园则更注重规模而非精致。
体验hammam土耳其浴
hammam是蒸汽浴,是这里每周生活的一部分,并非为游客而设,有两种体验方式。社区公共hammam价格低廉,本地化,男女分开,设施简单:带上或现场购买savon beldi(黑橄榄皂),在蒸汽房里泡软后,用粗糙的kessa手套自行搓洗,或请服务员帮忙,过程直接高效,能搓下惊人数量的死皮。这是真正的本地体验,谈不上奢华。另一种是旅馆或酒店附属的spa hammam,流程相同,但有ghassoul火山泥、阿甘油、按摩和安静休息室,价格高出许多。两种都值得体验,公共hammam体验本地生活,私密hammam适合走一天后放松。可向旅馆咨询哪些本地hammam接待游客,记得带拖鞋和换洗内衣,公共hammam需穿着内衣入内。
以马拉喀什为基地探索阿特拉斯山、海岸和沙漠
很少有人会在老城区待上一整周,这座城市最适合做为中转枢纽。Imlil(Toubkal和高阿特拉斯山的登山口)约九十分钟车程,即便不徒步,Imlil或Ourika山谷一日游,穿越核桃林梯田,在河边用餐,也是逛完三天集市后的最佳缓解。Ourika山谷有Setti Fatma瀑布,最近也最热闹,Azzaden和Imlil山谷更为清静,Ouzoud瀑布在北边约三小时车程。Agafay沙漠距离四十分钟,需正确理解:这里是石头和黏土构成的起伏丘陵,不是沙漠,营地提供“撒哈拉风格”的夜晚体验,只要明白不是沙漠本身即可。大西洋边的Essaouira不到三小时,是最佳的过夜短途,海风咸湿,比马拉喀什安静许多。真正的撒哈拉(Merzouga)单程需两天车程,最少需三天行程。

城市
Marrakec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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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次来访建议住在老城区的旅馆(riad)。Riad是传统的内向庭院宅邸,围绕花园或泳池布局,房间不多,屋顶有露台,住在这里能真正融入城市生活:一出门就是小巷,一切步行可达。当然也有权衡:大部分旅馆无法直接打车抵达,最后一段需拖行李步行或请搬运工帮忙,冬天房间可能偏暗偏冷,清晨的祷告声也能听见。Gueliz是法国保护国时期修建的新城,完全不同:宽阔大道、咖啡馆、画廊、现代餐厅和带电梯停车场的酒店。这里更安静、便利,适合长住、有行动不便者或二次来访。许多热爱马拉喀什的游客最终会选择两地各住几晚。
三整天是游览城市本身的合理安排。一天可逛Jemaa el-Fnaa广场、Koutoubia清真寺和集市。第二天游览Kasbah区,包括萨阿德陵墓、El Badi宫、巴伊亚宫和Mellah。第三天上午参观本优素福经学院和Mouassine区,下午逛花园,晚餐前体验hammam。两天也可以,但没有留出静坐休息的时间,这在如此密集的城市是个错误。超过三天后,大多数人会想换个节奏,这时可以加入阿特拉斯山谷、Essaouira或南下沙漠的行程。如果马拉喀什是登山或撒哈拉行程的起止点,建议前后分别住两晚和一两晚。
集市里的讨价还价就是日常买卖,不是斗争,也不是不诚信的表现。 这里大多数商品从来没有固定价格,开价只是谈判的起点,双方都心知肚明。最实用的做法是:在询价前先想好自己愿意出的价格,反价时比开价低很多但不过分,预期最终会在中间达成一致,全程保持友好,因为气氛比技巧更重要。转身离开完全可以,往往这时才会出现真实价格,但如果本不打算买就不要用这个方法。两个参考:Ensemble Artisanal(政府工艺品中心)明码标价,可作参考;Gueliz精品店价格固定且更高。如果您比本地人多付了一些,这不是被宰,而是付了游客价,世界上所有市场城市都是如此。
非官方导游是老城区经济的一部分,大多数人并无恶意,只是想赚取佣金。常见套路包括主动带路后索要小费、声称前方封路或广场在另一个方向,或带您去皮革染坊或工坊并从购物中抽成。应对方式有两种:要么明确礼貌地拒绝,继续前行,不要陷入后续对话;要么出发前当面说清价格和目的,避免误会。如果需要真正的导游,官方导游佩戴证件,可通过旅馆预约,行程开始时请一位好导游确实值得,因为能帮您理清城市地理。需要注意的是,皮革染坊一带推销最为强势。
坦率地说,会,尤其是第一天,尤其是没在类似城市旅行过的人。炎热、噪音、狭窄巷道、摩托车、持续推销和导航困难,初来乍到确实信息量巨大。实用建议如下:第一天不要有太高期待,随便走走即可。像本地人一样,把一天安排成两段,中午两点到五点在旅馆院子里长时间休息。用餐选择屋顶露台,可以俯瞰城市而不是被人群包围。随身带零钱,方便交易。拒绝推销时一次说清楚,比反复婉拒更有效。要相信老城区是安全的,主要风险是小偷和扒手,而不是更严重的威胁,您感受到的压力其实是商业性质而非危险。
马拉喀什对游客着装很宽容,无需包头或穿传统服饰。但男女都建议遮住肩膀和膝盖,这样更低调,也更尊重本地习俗,毕竟大多数本地女性穿着保守,夏天宽松长袖比裸露皮肤更凉快。轻薄宽松的天然面料远胜紧身衣物。Jemaa el-Fnaa广场附近游客常穿短裤背心,不会有问题,但在居民区和非旅游区会引来议论。比起礼仪,更重要的是实用:穿适合走长路、能应对不平路面的鞋,准备弄脏,冬天晚上温差大,需带保暖衣物。
通常不可以。摩洛哥的在用清真寺,包括Koutoubia,都不对非穆斯林开放,Koutoubia只能在外部和周边花园欣赏。这点常让游客意外,因为其他国家的同类建筑可能对外开放。可以参观的,是不再日常使用的宗教建筑:本优素福经学院、阿尔摩拉维德圆顶、萨阿德陵墓以及各类修复的宫殿和旅馆。这些地方同样展现了zellij瓷砖、雕刻雪松、muqarnas石膏和顶级庭院设计。如果您对建筑尤其感兴趣,不妨把原本想参观清真寺的时间用在本优素福经学院。
比想象中更适合,只需做些调整。夜晚的Jemaa el-Fnaa广场、美食摊、动物、鼓手和热闹氛围正是孩子喜欢的类型,带泳池的旅馆能解决午后炎热。主要难点是高温、人多,以及婴儿车在老城区几乎无法使用,因为巷道狭窄、拥挤且常被推车和摩托车堵住。小孩建议抱着而非推车,年长孩子在集市里要随时看护,不是因为安全,而是人多一转眼就走散。避免让孩子接触广场上的猴子和蛇。去Ourika山谷或阿特拉斯山麓一日游,让孩子能在户外和河边玩耍,是许多家庭选择只在马拉喀什住两晚而非四晚的原因。
阿特拉斯山非常方便。Imlil和Ourika山谷都在九十分钟车程内,去高阿特拉斯山麓徒步和午餐,是城市最棒的半日逃离。Toubkal峰(北非最高峰)也可从同一登山口出发,需要两到三天。撒哈拉则完全不同,最需要调整预期:Erg Chebbi(Merzouga沙丘)约560公里,单程九小时车程,最短行程需三天两夜,中途在Dades山谷过夜。没有从马拉喀什出发的一日撒哈拉行程。 市面上的“撒哈拉一日游”其实是Agafay沙漠,距离四十分钟,是石头和黏土的丘陵,不是沙丘,适合日落晚餐,只要没人误导您那是撒哈拉即可。